【朝鲜游记之二:衣食住行看民生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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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朝鲜的五天时间,从首都平壤到滨海景点,再到边境小城,虽然行程完全是朝方预先设定好的,但还是能在刻意安排之外,感受到其中的异样。在平壤,街道整洁高楼林立,但市民似乎都生活在条框之下,他们制服规整、着装相似、表情整齐划一。而出了首都,你能看到城乡之间的巨大落差,远离政治中心的人们,脸色虽差神情却比较自然。

在飞机上就已领略到朝鲜空姐的美艳,而一出安顺机场,就看到朝鲜另一道风景线——平壤女交警。白衣蓝裙、丝袜外套着白袜、手拿指挥棒,俨然已成为夏季标准装束。据了解,平壤女交警身高要求不低于1米63,体貌端正,每年从年满16岁的中学毕业生中精挑细选,使用政府免费提供最好的“春香牌”化妆品,26岁就必须退役。


作为首都,平壤向外界展示朝鲜最好的一面。市区内高楼林立,街道宽敞,干净整洁,处处悬挂着政治宣传画和领导人画像,没有任何的商业广告牌。位于大同江畔的仓田街是2012年才建成的高档社区,此处建有高达45层的住宅楼和配套商业设施。在福利分房的朝鲜,能住进来的也都是各界精英人士。


在平壤,经常会看到各种各样的政治集会,女孩子们身穿民族服饰,相比韩服,朝服设计上更偏传统,色彩亮丽,上面有不少绣花图案,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领袖像章。


朝鲜半岛有句俗话叫“南男北女”,意思是朝鲜出美女,韩国出俊男。与整容技术发达的韩国相比,朝鲜姑娘自然天成,有“清水出芙蓉”之感。平壤人口约285万,居民都属于政治可靠,来自“核心阶级”的人。在与导游沟通中得知,虽然朝鲜并不限制人口在国内流动,但进入平壤还需要持有专门的证件或进行登记,来到平壤是很多朝鲜人心中的梦想。


街心公园里,两对新人在拍摄结婚照。朝鲜人的婚礼,新娘几乎没有穿西式婚纱的,大都身穿传统朝服,新郎大部分穿西装,如果是军人则穿军装。


另一个让朝鲜引以为傲的是平壤地铁,被当作建设成就展示。乘坐地铁的市民衣着朴素,在朝鲜所有与资本主义相关的生活方式都是被禁止的,连发型也都有明确的规定和选择,仅女士可以烫发,但不允许染成怪异颜色。


平壤地铁建于上世纪60年代,出于战备考虑,平均深度地下100米,最深处可达地下200米。地铁早期使用的车厢为中国生产,后来采用柏林地铁使用的旧车。因为是旅游景点之一,这里时常有外国游客到访,地铁工作人员会不时来往巡视。


平壤地铁并不是所有车站都对外国人开放,游客只能参观部分车站。站台空间非常宽阔,战时可以作为防空洞使用。在平壤火车站附近的荣光车站,水晶吊灯极具艺术气息,大理石雕花立柱和高高的拱顶显示出地铁站的气派。朝鲜无法上网,媒体也不多,阅报栏上仅有的《劳动新闻》,供等车的乘客们精读党报,了解国内外大事。


不过平壤的地面交通并不像地铁所展示的那样好,在马路上除了样子老旧的公交车和有轨电车,机动车少之又少,因此也很难看到堵车情况。据导游介绍,由于朝鲜石油匮乏,除了极个别国家功勋拥有私家车外,老百姓是不允许买车的。街上的机动车基本上都是机关单位的公车,主要以中国的比亚迪、长城、金杯、金龙等品牌为主,偶尔能看到奔驰、丰田等品牌的车辆,但都很老旧。


百姓日常出行主要依靠公交系统,破旧的公交车上往往要挤很多乘客。


因为车辆稀少,平壤的路口没有红绿灯,但交警仍然有模有样地指挥着交通。市民出行除了公交,最常见的方式就是步行或骑自行车,摩托车和电动车都很少见。


一位市民的摩托车坏在路边,仔细一看,他的摩托车是中国产的豪爵。


在游客住宿的酒店附近,停放着一辆国产比亚迪SUV。


离开平壤,前往首都以外的地方,路上依然没有多少车辆,而且路况更差。因为沥青短缺(需要从原油中提取),朝鲜没有多少柏油路,许多公路都是用水泥修筑,年久失修,不少干线公路也是坑洼不平。


在朝鲜东海岸的旅游城市元山,街道狭窄,道路破旧,许多建筑也都上了年头。从平壤到元山市金刚山景区,共260公里的路程,需要在坑洼不平的水泥路上颠簸7个小时左右才能到达。


从平壤到开城,路上经过的朝鲜村庄市镇,基本也都是低矮建筑,很少看到新建的房子。朝鲜农村类似于中国以前的“人民公社”,农民需要集体劳作,成年劳力每天必须挣到1个工分(1工分可以换取900克大米)。


城市以外的民众出行,只能靠自行车和步行,能坐上车,哪怕是大卡车的车斗,也已经非常幸福了。隔着车窗向老百姓招手,他们会报以微笑,感觉 一下子回到了上世纪6、70年代,那时我们也有颠簸的土路,有坐满了人的拖拉机,那时我们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长啥样,关起门来自己乐。


开城靠近韩国,因为有韩国投资的开城工业园,算是朝鲜经济实力比较强的地区,马路依然空荡没有多少车辆。近年来随着朝鲜半岛局势持续紧张,开城工业园也经历多次关闭,最近一次是在今年的2月份,由于受到朝鲜核试验及发射卫星的影响,韩国开始全面停止开城工业园的运转,随后朝鲜也宣布驱逐所有韩方的工作人员,并将园区划为军事管制区,不少韩国商人的投资因此打了水漂。


开城一栋居民楼的阳台上,放置了许多太阳能电池板,显示出朝鲜一直存在的电力短缺问题。


在朝鲜住的酒店条件还算不错,相当于国内的三星级酒店,但酒店都建在相对偏远的地方,周围一般没有居民区。房间的电视仅有几个频道,大多数会播放革命歌曲及政治宣传节目。有关外国的新闻很少,主要报道在外国发生的事故、时政要闻等。


由于行程是预先设定好的,看不到朝鲜当地普通百姓吃得怎样(导游和司机基本上不与游客在一起吃饭,他们的伙食如何不得而知),但给外国游客提供的餐饮还不错。5天的行程,几乎每一顿饭都不重样,主食以大米为主,辅以泡菜和大酱汤。


朝鲜料理中的清水煮火锅、芹菜肉片、干鱼块,都很美味,调料中都会放很多胡椒粉提味。比较好吃的朝鲜冷面大约20元人民币一碗,并不便宜。根据当地人每月5000至8000元朝币的收入水平(1元人民币约合朝币16元),普通百姓愿意花320元朝币吃一碗面还是比较奢侈的。


作为涉外的饭店,服务员大都是旅游大学毕业的大学生,长相、身材都是没得挑,中文说得也不赖。特别一提的是,朝鲜产的大同江啤酒味道很不错,一瓶大概人民币6元,这个价格也是针对外国游客的。


这是当地著名的“十铜碗”,导游介绍说,古时候高丽国的君王才能吃到这些东西。每人一份,碗特别小,仅够一个人吃。


文艺表演是也餐点的固定节目。朝鲜人个个能歌善舞,每个正餐结束,美女服务员都会献上精彩的文艺演出。虽然听不懂,但能看出来,她们表演的节目大多是民歌或者是“红歌”。


旅游业是朝鲜不多的外汇来源之一,所以当地服务业从业人员还算比较热情。离开开城酒店的时候,工作人员一起挥手欢送。


在旅行间隙,也会看到一些当地民众悠闲放松的画面。远离平壤政治中心,朝鲜其它城市的居民,脸色虽然差点,但神情却比较自然。在开城市,一些市民正在打排球。


开城市的露天游泳场,市民在游泳戏水。


元山的市民在海边游泳、休闲。


海边小树林里,市民在跳舞。


在树林里野餐的元山市民。


海边的户外烧烤,看得让人垂涎欲滴。


因为经济落后,朝鲜能看到许多记忆中的原生态景观。在朝鲜的几天,基本看不到重工业的影子,空气质量非常好,除了阴雨天外,几乎天天都是蓝天白云,甚至当地居民也并没有“环境污染”的概念。回国前,导游检查拍的照片,有一张是工厂冒黑烟的画面,担心她会以“不好的面貌”为由,让删掉,可她却夸了句:“你拍的真像一幅油画!”
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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